“所以这一路我都没有提起白若瑾,因为我不想让师父觉得,他已经表态要帮我了,可我还在他抛开舅甥情面的时候,却又和白若瑾重归于好。那样就显得师父里外不是人了,我不想那麽做。”
张朔轻哼,幸灾乐祸地看着庞嘉雯道:“依我看来,在你师父的心里,你已经那麽做了。”
庞嘉雯扶额,面露苦涩道:“所以我打算以后都不敢跟他说白若瑾的事情了。”
“在你们两个的眼里,我是不是一直都是心胸狭隘之辈?”
江怀去而複返,手里拿着一瓶药膏。
当张朔发现他将药膏涂在庞嘉雯放血的小小伤口处时,已经无语到想吐血了。
他指着江怀,说道:“你至于吗?”
江怀道:“这样她能好得快一点,不至于受邪气入体。”
张朔:“……”
庞嘉雯受宠若惊地望着江怀,也不敢动,只是半仰着头看他,小声道:“师父,我没事的。”
江怀轻嗤道:“是的,你没事。你只不过烧糊涂了,以为自己已经死了,还问我怕不怕而已?”
庞嘉雯:“……”
突然安静的房间里,张朔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