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了罢了,倘若他介意,她从今往后叫他二叔便是。
庞嘉雯蹙了蹙眉,跑去问丫鬟白若瑾走了没有,得知白若瑾走了以后才跑去找李老夫人的。
她进去的时候,李老夫人斜在罗汉床上,身后靠着大迎枕,看起来蔫蔫的,精神不太好。
庞嘉雯原本兴沖沖地来,突然就说不出口了。
她给李老夫人捏着肩,小声问:“您在伤心吗?”
李老夫人握着她的手长长一叹,惆怅道:“也不是伤心,就是有点可惜。”
“你和若瑾都是好孩子,单个做什麽都是聪明伶俐的,很招人喜欢。可不知怎麽,凑一起就跟小鸡互啄似的,没个安生。”
庞嘉雯不以为意道:“这有什麽好奇怪的?许是上辈子结了死仇,投胎的时候连带着怨气也一并带来了。”
李老夫人拍了拍她的手,嗔怒道:“瞎说!”
庞嘉雯主动靠进她的怀里,小声嘟囔道:“我才没有瞎说,我说的是实话。”
李老夫人抚摸着她的发髻,顺了顺她的鬓角道:“眼下这般,我们在洛阳也没甚趣味了,不如回京如何?”
庞嘉雯擡起头来,嗓音艰涩道:“姑祖母,我想去肃州。”
李老夫人的手顿了顿,目光空落落的,好一会都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