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若是不知道便算了,明日我自己去问。”
江怀阴翳地瞪她一眼,冷冷道:“没有。”
庞嘉雯惊呼道:“真的没有吗?”
江怀深色的瞳孔紧缩了一下,目光流转,狐疑道:“你究竟想知道什麽?”
庞嘉雯讪讪地笑,底气不足道:“我就是想知道,他怎麽心甘情愿当了白若瑾的替身呢?”
江怀知道她没有说实话,眸含冷意,却还是回答她的疑问:“白汲只是白家的旁支,他爹是庶出,早年间病逝后,他亲伯父霸占了他们家的家産。白汲那时才六岁,刚入族学,便在白家族长去学堂考察时将实情说了出来,逼得他伯父将房産还给了他们。”
“后来他同若瑾交好,若瑾便帮他置办了些産业,让他能安心读书。他在白家旁支里也算是个风云人物,身边巴结的人也不少,只不过他后来入了白家长房,那些人便没有机会再靠近。”
“我若是猜得不错,他这一次回京定会带上他的母亲,以后也不一定会回来了。”
庞嘉雯陷入沉思,一个人缩在椅子上。
江怀说完话以后,她擡起头来,十分真诚地问:“师父,我是不是很傻?”
江怀眉眼微挑,轻嗤道:“你现在才发现?”
庞嘉雯:“……”
“欸……师父,我先回去睡了。”
庞嘉雯说完,有气无力地走了。
江怀看她那拖长的背影,狐疑地皱着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