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老夫人冷哼道:“这件事我们已经知道了。”
江怀诧异道:“知道?若瑾说的?”
李老夫人摇了摇头:“王夫人说的。”
江怀听后冷眸微眯,轻嗤道:“如果是王夫人说的,那今天的刺客便不算无缘无故了。”
李老夫人心领神会地勾了勾嘴角,冷怒道:“你也猜到了?”
江怀点了点头,说道:“王夫人与南阳府的南阳郡王妃是手帕交,两个人常来常往,眼看白沐和云阳县主都大了却没有议亲,那多半是另有打算的。”
“若瑾遣人去肃州提亲之前,王夫人或许对南阳王妃承诺了什麽,但没有想到若瑾提亲的对象是嘉雯,而您又带着嘉雯来洛阳了。王夫人无法,只得照实话说。”
“南阳王妃觉得她和王夫人商量好的事情,嘉雯仗着您的宠爱来洛阳与若瑾议亲,半道抢了她女儿的婚事,心生怨恨便出手报複。”
李老夫人恼怒道:“这些人成天困于后宅争斗,以为她们看上的别人就一定都会看上。嘉雯好好一个姑娘家,她们不仅想毁去她的名誉,更是想置她于死地。”
江怀拉了拉李老夫人的袖子,李老夫人不满,爆喝道:“你拉我干什麽,难不成我还说错了?”
江怀轻笑,提醒道:“你口中的那个别人可是你的好外孙,他是挺招人惦记的。”
李老夫人捏了捏拳,忍着一肚子的愤懑道:“我当然知道若瑾是个好的,可嘉雯不好吗?嘉雯做错了什麽要承受这些?若瑾既然喜欢嘉雯,就应该保护好她。可他三番五次让嘉雯陷入险境,这叫我怎麽能放心把嘉雯交给他?”
院外似乎有枯叶被踩碎的声音,细微但却真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