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怀突然有一个感觉,那就是她都听见了。而在对待白若瑾的这件事情上,她很在意他的态度。
于是他十分中肯地说道:“若瑾是同龄人中的翘楚,师父只是不想你错过。当然,如果你不愿意,没有人能够逼你。”
庞嘉雯低首浅笑,清亮的眸子覆上一层薄薄的雾气。她没有再擡头让江怀看见,只是乖巧地应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窗户外,清风吹拂,江怀长身玉立,手指却紧握在一起。
淡淡的光晕落在他的脸上,照着他那张俊美无俦的面孔有些冷肃,然而他紧抿着唇,一句话也没有。
过了许久,庞嘉雯也没有再说话。
再后来,他们各自回房。
庞嘉雯洗漱后就睡了,临睡前让秦姑姑给她点了安神香。
江怀躺了一会睡不着,爬起来去找张朔了。
他问张朔道:“你有没有碰见过,有人只是静静地看着你,你便觉得是你做错了?”
张朔困得眼睛皮都睁不开,便道:“没有,一般大家都是用很崇拜很感激很涕零的眼神看着我。”
江怀:“……”
罢了,对牛弹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