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老夫人斩钉截铁地道:“不行。”
最后庞嘉雯也没有走,她央求了袁嬷嬷,躲到茶房里去了。
她想知道师父会怎麽说,会不会觉得她当初太草率了,明知道白若瑾博学多才还敢跟他打赌?
现在赌输了又想赖账,师父那样明月清风般的人物,一定会厌恶她这些小孩过家家的伎俩?
庞嘉雯想着,情绪低落下来,守着烧水的小炉子,一句话都没有说。
江怀很快就来了,李老夫人与他坐在西暖阁里喝茶,那里刚好离茶房近,说话的声音似有若无地传来,偶尔还是能听清那麽一两声的。
李老夫人把柯老夫人的信给江怀看了,江怀就道:“总算是办了件有点脑子的事。”
李老夫人就道:“你还是没有死心,还是想为他们做媒?”
江怀道:“抛开那些不说,若瑾难道不是夫婿的上佳人选吗?像他这个年纪,能在一衆士子中脱颖而出,又得皇上金口玉言赐下御前行走,这是多少世家子弟想求却求不来的。”
“嘉雯日后嫁过去,上无公婆,下无叔子小姑,长房只剩他们夫妻,谁能插手他们房中事?”
“赵衡虽然说话不着调,但有一件事他说得很对,满京城不知道多少闺秀想嫁去洛阳白家,準确地说,是想嫁给若瑾。”
李老夫人何尝不知,所以一直有意避开这些。
此时儿子摊开来说,她便觉得是自己感情用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