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山脉虽高,山顶却并不耸立,而是难得一见地辽阔,一路往远方延绵。
这或许也是马车能上来的原因吧,庞嘉雯轻叹着,突然就想在这里住下来了。
鼻尖传来些许血腥气,庞嘉雯看向火边,发现是江怀在烤剥了皮的野兔子。
庞嘉雯咽了咽口水,见张朔烧了壶热茶过来,问她道:“喝口清茶漱漱口麽?”
庞嘉雯点头,自己去倒。
她没看见陈勇,便问道:“陈护卫呢?”
江怀道:“下山去了。”
庞嘉雯颔首,没再多嘴。
这山间的茅草屋不大,总共不过两间。
一间卧室,一间敞厅。厨房和茅房都另外搭的,并不靠在一起。
庞嘉雯从窗户看进卧室去,目光寻了寻就只见一张床榻,便不由自主地想着昨晚师父和师叔就是睡一起的。
这男人和男人睡一起是很正常的事情,军营里面都是几十个睡一起,没有什麽好奇怪的。
可她还是忍不住红了脸,偷偷瞅了一眼张朔。
张朔见她羞赧不安,以为她想如厕,便道:“嘉雯啊,我们都是你的长辈,年纪也比你大上十来岁,你若想做什麽,可千万不要害羞啊。更何况你师叔我还是一位医者,那可真是见得太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