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知道我今日是瞧明白了,可我也害怕啊。感觉心里沉甸甸的,像压了块大石头一样,我既不想伤他与他结仇,也不想喜欢他同他在一起,姑祖母,您说我该怎麽办啊?”
江怀抱着盛开的四季海棠站在帘外,他听着庞嘉雯的话,目光却落在手中的花枝上。这株四季海棠并不高,枝丫也不大。最好那一株开得反而最慢,花瓣还紧紧拥簇在一起,唯独最高处有一朵含苞待放,粉粉诱人。
漫漫春风下,花开是迟早的事情。
江怀掀帘进去,淡淡道:“什麽怎麽办?”
李老夫人擡头看他,不悦道:“好没规矩,又没人通传,谁準你进来的?”
说着,朝洪嬷嬷看过去。
洪嬷嬷刚整理好李老夫人的衣服,告饶道:“都怪老奴,是老奴让她们退下的。”
李老夫人轻哼,瞪了一眼江怀。
江怀将抱来的海棠花放置在香几上,随后才道:“娘生什麽气?我不是听说嘉雯受惊了,过来看看她,顺便把我养的这盆海棠送过来给您瞧瞧。”
李老夫人看也不看,只拥着庞嘉雯道:“她今日累了,不去容怀堂练武。你人也瞧了,快走吧。”
江怀失笑道:“娘做什麽要赶我?我现在是这丫头的师父,师父也不能关心关心徒弟了?”
李老夫人还未说话,庞嘉雯便连忙起身倒茶,恭敬道:“徒儿给师父请安,承蒙师父挂念,徒儿一切都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