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定无法,只得对庞嘉雯道:“嘉雯,刚刚舅舅糊涂了,你别见怪。”
庞嘉雯没出去,她站在屏风里看着白若瑾,目露嫌弃,嘴里却淡淡地回道:“是吗?”
“可大舅舅为什麽一口咬定我跟白澄表哥私定终身呢?”
徐定哑然,那是他的猜测,并没有什麽真凭实据。现在自然也就没有办法解释,只得又道:“是大舅舅胡说的,以后再不会了。”
白若瑾这时从屏风后站出来,冷冷道:“我洛阳白家世代书香,虽说不上有什麽名望,但我若有朝一日有幸能娶丹阳郡主,那必定也是一品夫人为媒,当朝亲王催妆,天地君亲师为证,绝不慢待!”
“所以侯爷口中所说的私定终身,简直可笑至极!”
徐定见白若瑾狂妄至此,一口血哽在喉咙,险些喷了出来。
楚王和白汲暗暗对视一眼,眼中皆有兴奋喝彩之意,只可惜场面太过严肃,他们也不能为白若瑾鼓掌,只能暗暗激动。
晋王面色肃然,虽说被白若瑾一番说词给震住,但仔细一想也未必没有可能。
凭着白若瑾的家世想要求娶庞嘉雯,那媒人的首选自然是李老夫人,楚王作为白若瑾的表哥,催妆一事舍他其谁?
再说以江贵妃的圣眷和庞家的荣宠,皇上自然愿意给他们体面,那赐婚一事实属锦上添花。
如此种种,再看被噎住说不了话的徐定,趾高气扬丝毫不惧的白若瑾,晋王不免也觉得徐定离谱。
好端端说人家两个人私定终身,白若瑾不气才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