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谁先拽住徐进的手腕,气愤填膺道:“子晗,你简直过分至极,你若将郡主当作亲妹妹,为何不早跟我们说?我们还以为你是想让我们来看你与郡主情投意合的。”
“就是!子晗,你也太混账了,白白让我们浪费这麽好的机会。”
“子晗,不是我说你,你这次这叫办的什麽事啊?我现在感觉心里跟蚂蚁咬似的,恨不得重来一遍,顺便揍你一顿。”
“照我说,子晗就是故意的。他分明对郡主眷恋不舍,否则为何现在才说?”
徐进脸色涨红,措词反驳:“我若跟嘉雯有情,我请你们入园做什麽?你们可都是男人呢,我呸!”
瞬间感觉被徐进坑得膝盖骨都软了的士子们:“……”
随后,不知是谁提议的,就说了一句:“揍他!”
话落,一阵拳脚声响,随后传来徐进哀嚎痛呼的声音。
只听他仰天咆哮道:“尔等狗彘鼠虫之辈,焉能与我并列士子?”
衆士子异口同声:“吾等若是狗彘鼠虫之辈,子晗当属狗彘鼠虫之首,非能并列,实属不及。”
徐进听后气得半死,直接骂道:“我呸!郡主虽说是我妹妹,但她的婚事是我能插手的吗?我给了你们机会当风流士子,本可以与她一见钟情再行议亲。结果你们偏要当狗,现在还要骂我?”
狗?
现在不知道是谁狗?
衆士子感觉被他坑得可惨了,偏偏徐进义愤填膺,说得是理直气壮。反倒是他们有苦难言,个个跟憋了口怨气似的,发洩一通也还是不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