忠义侯府的人又买宅子又买铺子的,动静不小,皇上自然也知道了。
余公公绘声绘色地道:“那急卖的商人见侯府的人出手阔绰,还问是做什麽生意的?侯府的人就说,银子是皇上赏给他们家小姐做嫁妆的。那商人还暗暗狐疑是不是皇商,可自己又不熟悉。后来去官府变更契书才知道是忠义侯府的丹阳郡主要买,当场就后悔了,强撑着办完契书,出来就垮了脸,直说自己蠢,忠义侯府在这个时候都要添置産业,他们跑什麽跑,这不是让人笑话吗?”
顺平帝听后哈哈大笑,太平盛世商人重利,到哪儿都想挣钱。但凡有一点风吹草动,收摊子先跑的也是他们。他高兴的不是庞家捡了便宜,而是庞家敢在这个时候添置産业。
“别说那些商人了,就连贵妃也糊涂了。朕听说楚王惹得李老夫人大怒,罚他在府中思过,没有朕的旨意不许出府。”
余公公应声,起身命小太监前去传旨。
崇明殿外,阳光明媚,衬得金色的琉璃瓦熠熠发光,好似把宫里压抑多日的乌云都沖散了。
等传旨的小太监走了,余公公不可遏制地轻叹一声。
倘若江贵妃没有让楚王去成国公府,倘若楚王没有被李老夫人骂出来,还有丹阳郡主没有明着置办産业……
那麽,谁也不知道皇宫里这股冰冷压抑的气息要到什麽时候才会结束?
缓口气的余公公正要回殿内去,突然身后传来一声震动皇宫的“报!”
“报,八百里加急,边关捷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