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若瑾心知肚明,却睁着眼睛说瞎话:“今天是年三十,他们都领赏钱去了。”
庞嘉雯恍然大悟:“怪不得,我说呢。”
白若瑾看她搓了搓手臂,準备解下披风给她系上。
庞嘉雯眼疾手快地摁住他的手,不悦道:“不许脱。你病得比我还严重,而且就你这身子骨……”
话还没有说完,白若瑾应景地咳嗽两声。
这次是真的,他没控制住。
庞嘉雯皱着眉,将他那披风系得更紧一些。
“走快些吧。”
庞嘉雯有些担心了,这样下去,等走到白若瑾住的地方,怕他都冻僵了。
她想着,突然伸手在白若瑾的额头上探了探。
白若瑾的脸上早就氤氲了一团热气,这会庞嘉雯伸手一探,立马皱着眉道:“又发烧了。”
白若瑾:“……”
不是!
并没有!
白若瑾的唇瓣嗫嚅着,好几次欲言又止却始终都没有说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