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老夫人多少有点动容,可现在天色已晚,而且这个时候去成国公府,京城那些长舌妇还不知道会怎麽说呢?
她当即拒绝道:“嘉雯本性善良,她是不会恶意揣测你的。至于你说的那些,倘若真的问心无愧,那你就更不必折腾了,好好下去休息吧。”
“祖母……”徐连的头重重地磕在地上,吓了罗老夫人一跳。
罗老夫人被他们闹了一天已经很烦了,现在又被徐连吓到,整个人暴跳如雷道:“我说的话你也不会听了是不是?你难不成还想忤逆长辈?”
这麽重的一顶帽子扣下来,徐连只觉得头重脚轻,浑身发冷。
他擡起头来看向罗老夫人,只见罗老夫人满脸厌恶,眼中毫无一丝慈爱之心。
徐连悲怆地笑了笑,仿佛在这一瞬间彻底看清了什麽?
罗老夫人被他这一笑吓得毛骨悚然,满是厌恶地驱赶道:“快走快走,别在这里碍眼。不就是个小厮,瞧你们这兴师动衆的模样,外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死了呢?”
董氏去扶儿子,却被一把推开。
徐连晃晃悠悠地站起来,先是看了看罗老夫人,又看了看董氏,嘴角勾起一抹悲凉地笑,然后跌跌撞撞地往外去。
董氏跑去追,又慌又急,刚出院门就摔了一跤。
等她爬起来,外面哪里还有徐连的影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