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平帝:“……”
怒瞪一眼两个亲信,顺平帝没好气道:“不是说他带回了三封信,都说了什麽?”
年长的密使道:“信是当着我们二人的面写的,给庞姑娘那封只说了迎牌位祭拜的事,其他的没什麽?给罗老夫人那封说是曾与高峰将军玩笑,将来要做儿女亲家,高峰将军也同意了。给李老夫人那封,先是赔罪,说英公旧居与他而言就是家祠,绝不会移栽府内一草一木,一切皆由李老夫人做主。还有便是,倘若庞姑娘搬出永宁侯府,还请李老夫人照拂一二。”
顺平帝听后,狐疑道:“他的女儿与高峰之子定了亲,这件事为什麽要单独给罗老夫人写信?”
年长的密使道:“忠义侯说是回信,因罗老夫人问起,所以才需回信说明。”
“回信?他那小女儿快及笄了,如果早早就定了亲事他那丈母娘怎麽可能会不知道?还提到搬出永宁侯府,只怕是永宁侯府那帮目光短浅的女人想算计他女儿的婚事,所以他才顺水推舟写了这封信,顺便再请李老夫人出面照拂。”顺平帝猜测道,眉头微微蹙起。
年长的密使道:“属下也是如此猜测的,回京之前特意请了高将军喝了一顿酒。高将军似乎对庞姑娘很满意,也想替儿子求娶,就是担心忠义侯不肯。”
顺平帝听了哈哈大笑:“朕就说嘛,庞彪有两子一女,他明知永宁侯性子寡淡也要送女儿回京娇养,怎麽可能会将她随便许人?”
“他碍于媳妇的面子不好与永宁侯府明说,那朕来做这个恶人好了。总不好他在前线拼命打仗,朕在京城连他的女儿都照顾不好?那岂不是要让天下人耻笑?”
说着,从暖炕上起身,去了皇后的宫里。
只是等顺平帝都安排好了,回到崇明殿后后知后觉,既然庞彪都请了李老夫人了,那还请他的人带什麽信?作为朝廷官员庞彪怎麽可能会不知道,经由密使的信犹如白纸,不管何意都会上呈。所以……庞彪这三封信都是写给他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