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表哥知道她不愿,暗中帮她送信给父亲,还在她大闹婚宴时,力排衆议为她证明清白,让她顺利脱身。
物是人非,徒留记忆里残存的一抹温暖。
庞嘉雯整理了新换好的衣服,去了敞厅。
徐进在喝茶,看见她来了,目光微微一滞。
浅杏色的交领襦裙,芊腰一束,窄袖利落,这才是她一贯的装束,看起来清淡又明丽。
“怎麽回事?”
“别跟我说谎,我会查。”
徐进说着,擡头扫了一眼庞嘉雯。
庞嘉雯露出讨好的笑,示意如意把下人都赶出去。
廊庑下有风吹进来,凉凉爽爽的,特别舒服。
庞嘉雯亲自给徐进斟茶,小声道:“我跟如意在假山下玩水,不小心看见白若瑾来了,一时避得太急便掉湖里去了。”
“千真万确!”庞嘉雯举起手,一脸认真。
徐进冷哼道:“今日你告假没有去书斋上课,还守在白若瑾回房的必经之地。你现在跟我说你是带如意在玩水?”
庞嘉雯讪笑:“是真的。大表哥没有看见我离那白若瑾有多远吗?”
徐进客观道:“没有,我只看见你拿了他的衣衫救如意,到把自己狼狈的样子露在他的面前。”
“你若是想用那种下作的法子嫁给他,姑父能打断你的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