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把镜头收纳好,範啓洲看了看时间,起身回房间换衣服。刚换好外出的衣服,电话就响了,时间掐的刚好。
“起床了吗?我现在从公司出发过来接你。”电话里,薄珊瑚的声音不自觉柔和下来。
“嗯,刚收拾好。你饿不饿,给你带点儿零食垫一垫不?”
“现在能吃零食吗?”薄珊瑚问。
“你只是献血了,又不是动手术了,放心,没事儿的。”範啓洲轻笑,看,这又是他带珊瑚体验的一样新东西。以前薄珊瑚从来没接触过献血,以她的身家,要防止别人利用血液做很多事情。在範啓洲的科普下,珊瑚在确认安全的情况下,首次体验了献血。
薄珊瑚想了想:“锅巴……麻辣的。”
“行,我在停车场等你。”範啓洲拿起分装好的锅巴出门。住在一起之后,他才知道薄珊瑚是不吃零食的。她遵循最正统、古板的教育长大,三餐定时定量,不吃外面的“垃圾食品”。可是一个年轻人,居然不吃零食,这正常吗?
薄珊瑚的借口是:小时候尝过一次,校门口的劣质産品,全是调料味儿。
可是现在已经不是以前了,零食种类这麽多,不都是劣质産品。更何况,吃零食难道不是悠閑娱乐的一种吗?
範啓洲对薄珊瑚的感情,除了崇敬、向往、渴慕之外,又多了一层怜惜。我带她体验了未曾体验过的事情,她带我见识了不一样的世界,我们相互成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