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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有什麽好瞧不起的,人之常情。”

“你本来就不喜欢我,看我这麽狼狈,更不喜欢了怎麽办?”

看範啓洲有心情卖可怜,薄珊瑚就知道他好了。

“能别把喜不喜欢的挂嘴上吗?”薄珊瑚也是无奈。狠话恐吓没吓走範啓洲,某一次气氛正好、月色太浓,两人就滚上了床。薄珊瑚企图穿上裤子不认人,範啓洲察觉她的意图,演起了小白花。

“好吧,姐姐说什麽我都听。”範啓洲一副委曲求全的样子,演得很认真。

薄珊瑚没好气拍了拍他的屁股:“让我见识一下被女同学围观的吉他啊?”

範啓洲乐得表现,去工作间拿出自己的吉他,左右看看,觉得哪里都不好发挥,干脆直接盘腿坐在地毯上,轻轻拨弄琴弦。

夜晚,无风。黑色天鹅绒一般的夜幕背景上,点缀着星星点点的黄色光芒,夜幕,霓虹……一个年轻帅气的男人,眼眶微微泛红,自弹自唱。

“我从来没有见过极光出现的出落,也没有见过有人,在深夜里放烟火……”1

嗓音有些沙哑,赋予这首歌别样意味。他知道自己右边的侧脸最帅气,刻意得转过头,薄珊瑚却被他喉结上的红痕烫了眼睛。

唱完歌,範啓洲也不起来,反而把吉他放在一边,拉薄珊瑚也过来坐下。

“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