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蜀王笑道;“不赌气了吧?能搬回那边宅子去了不?”
谢寒梅才不承认,顾左右而言他,“王爷说的什麽话,我住这边,是为了方便打理生意,如今商队、掌柜们都回去了,我自然哪边舒服住哪边。”
蜀王不调侃她嘴硬,先一步搬到大宅里去。
朵儿姐听说了此事,对谢寒梅道:“想哭就哭出来吧。”筹谋了这麽久,终于得偿所愿,喜极而泣,也是应当。这中间,谢寒梅下了多大的本钱、承受了多少压力,旁人看热闹,朵儿姐这样的亲近人却是知道内里艰辛的。
谢寒梅摇摇头,“已经在王爷面前哭过了,物尽其用。”
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,如果没有观衆,还哭什麽?
阳春三月,成都府还有些凉意,从京城远道而来的使者终于赶到,宣布了皇帝册封谢氏为蜀王妃的旨意。谢氏父祖三代皆有追封,谢家从普通农户,一跃成为官宦之家。
整个谢氏被天降馅儿饼砸晕,忙着重修祖坟。灌县也沸腾起来,县令亲自派人指点谢家祭祖事宜。出了一位王妃,整个灌县都与有荣焉。
蜀王府早就张灯结彩,请封的旨意正式宣读后,婚礼紧随其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