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人正喝的高兴,门房却来报蜀王来了。谢寒梅的脸当时就拉下来了,说好的蜀王不能干涉自己做生意。谢寒梅出门和他说了几句,没请他进自己的宅子。
回来继续招待胡大当家。
酒过三巡,胡大当家兴致高昂,自己把自己喝翻了,却又坚持不住在这里,要回自己的住所去。
谢寒梅只能让他的亲随扶着他,把他跌跌撞撞扶上马车,安排小幺儿看他们平安到了住所,再回来报信。
胡大当家的一上马车,立刻翻身坐起,让亲随给自己倒一碗马奶酒漱口。
“大当家的,你没醉啊!”
“你是傻啊!没听到王爷来了,我这妹子真是够意思,连王爷都撵了,要招待我呢!这人情!这面子!给大发啦!”胡大当家捋顺自己的胡子,酒桌上那几坛子,只够他喝个半醉。
“啊?我没听到啊!”
胡大当家一巴掌拍他后脑勺上,掀开车帘,从缝隙处看到谢寒梅还站在原地目送,放下车帘感慨,“有一回,我走的远远地,突然回头,看见她在原地送,感动得够呛,以为她待我格外真,那批货给了大折扣。后来才知道,每个人她都这麽送。我就更明白了,这女人不一般。哎呀,如今看来,果真不一般啊!”
“什麽不一般,今年的生意还没谈呢,大当家,你一上桌就把自己灌醉了,都没来得及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