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公子怪笑,“我还不了解这种女人?”
董秀才照例缩在最外围,听着这些议论,心想,赶紧的吧,早走了,自己也早日逃脱升天。
临近啓程的前一天,高公子面色古怪的回来,有被送定情信物的高兴,又有种大胜后的百无聊赖,让人提不起精神来。
灌县地方不大,没有大客栈,又临近啓程,衆人都挤在一个院子。用膳时候看到高公子的表情,就知道事情有了进展,纷纷询问。
“哼,小爷出马,还不手到擒来。”高公子收起不甘,漫不经心从怀里掏出一张帕子丢在桌上。
离得最近的一位捡起来看了,只见上面绣着一枝红梅,还有一句小词:“斜横花树小,浸愁漪,一春幽事有谁知。”
这首小词情意绵绵,又暗合谢寒梅的名字,无可争议,是定情信物了。
衆人纷纷起哄,说高公子风度翩翩、风流倜傥、风采过人,一个农女,自然手到擒来。
又有人问,“赌局谁赢了?”
“我看看,当日下注的单子我都记着呢……咿,居然只有江公子和董秀才压谢氏不上当了。啧啧,看走眼了吧。”有人翻出当日下注的记载,不怀好意问董秀才:“董贤弟,当日赌注,你可能兑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