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寒梅苦笑:“爹,有啥不能反悔的?朱家这定好的婚事,不也轻而易举就反悔了吗?”
“那今天咱们还去找朱班头,朱家岂不是立马就知道了?”
“所以我才催着爹赶紧去找李大人送礼啊,咱们在衙门总要有个能搭上话的人,不然被人坑了都不知道为什麽。”谢寒梅如今有些悲观,总觉得世事易变,要做好完全的準备才行。
谢老爹也沉默,蜀中女儿自古地位就高,谢老爹肯让女儿当家,自然知道女儿有本事。他也看得开,不像其他父母一样,明明儿女更能干,自己总要摆个长辈架子,不懂装懂,随时指点几句。
谢老爹是大撒手,既然女儿能干,那就让她干呗!很难说,这和父母兄弟俱亡,家业又被族里侵吞有没有关系。总之,谢老爹是这年岁里,难得活得“独”的人。
父女俩商议着以后如何把包子铺做大做强,刚走到街口,就远远看到一群人围在十字路口,把路都堵住了。
那不正是自家的包子铺所在吗?
“生意这麽好?”谢老爹吓一跳。
谢寒梅拔腿就跑,她可没这麽天真,肯定是出事了。
衆人看到跑过来谢寒梅,高声喊道:“东家来了!”
围观衆人齐齐让开一条路,谢老爹也顺利挤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