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末将斗胆,请公主赐教。”
“请——”珊瑚珠举起长刀,率先攻了过去。
两人是有交集的,不是入京这一路的相处,而是当初她站在山坡上,看着白邵晨领着人沖入阵营,和族人拼杀。那一战,战败有很多原因。但珊瑚珠当初真的很想上战场。可是父兄隐瞒,她知道的时候,战争已经进入尾声,多想无益。
是,草原人是豪爽干脆,愿意跟着强大的人前进,可是,那些鲜血,也不是白流的。白邵晨杀的人里面没有珊瑚珠的至亲,可都是她的族人。仇恨没有想象的那样深,也还是有的。
两个人同龄,在十七八岁的年纪,男孩子的发育已经追赶上来,两人的身体素质在性别上是有先天差异的。
但珊瑚珠既然能潇洒肆意的说出擅长“刀”,那就是有真本事。
珊瑚珠原本穿着一身拖尾长礼服,此时脱下外袍,露出里面束腰的大开撒袍子,干净利落,显然早就準备好要打这一场。
当、当、当、当……
长刀碰在一起,飞速接触,又飞速分开,两人在场中腾挪转移,袍角翻飞,姿势不十分漂亮,但这才是真打。
珊瑚珠含胸驼背,一招一式尽显狠辣。她的刀法没有太多套路,从来直取要害,主打一个狠字。
白邵晨的刀法是家传武学,带着典型的名家风采,浑厚开阔,一张一弛,张弛有度。
比武,从来都是狭路相逢勇者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