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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外的,珊瑚珠最先见到的不是皇帝皇后,而是一个柔弱的小姑娘。

珊瑚珠正在树下乘凉,身旁还摆了一口大水缸,水缸中有莲花舒展身姿。草原养不活这样娇嫩的花,珊瑚珠、维娜、吉娜、高娃等等女眷,对莲花都充满了喜爱。

几人正围着赏花吃点心,就有人扣响了门扉。

一个上穿月白对襟撒花衣、下着湖蓝色双裙们马面,头梳堕马髻,斜插珍珠方胜的姑娘,柔柔弱弱得立在门边,仿佛一幅仕女图。身后还跟着一个梳着三丫髻、头戴红绳的小丫头。

这形象,非常典型了,珊瑚珠收集的画册里就有,最典型的京城文官家庭女眷爱穿的衣裳、爱梳的发饰。一看就知道和自己没啥关系,这辈子不可能有交集。

珊瑚珠饶有兴趣的看过去,这回又唱什麽戏?这是父亲、兄长在边境为官,死在草原人手里来报仇了?还是听说京城来了个蛮夷女子,来看热闹?又或者是受了上面的委托,不情不愿来教授礼仪,勉为其难充当“朋友”,为新到京城的使臣作伴?

为什麽珊瑚珠要猜她不情不愿,因为这小姑娘眼睛里含着泪珠啊。

“你什麽人啊,堵在门口,啥话不说,就知道哭?汉人都有这毛病?晦气!”吉娜皱眉呵斥。

“哎~吉娜,说过你多少回了,别汉人、汉人的,一竿子打翻一船人,万一这是人家个人喜好呢。”维娜开始捧哏。

吉娜配合得笑了,故作大方道:“行吧,爱哭就哭个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