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后娘娘怎麽了?”
“大胆!皇帝问话,你俱实答话便是,怎麽敢反问皇帝!”谭公公又充当起礼仪教导官。
好吧~朱晴耸肩,带动身上的伤口,龇牙咧嘴抚摸了几下平複疼痛,“臣讽谏皇帝的是不要放纵外戚违法乱纪。皇帝独宠皇后,臣身为女子,亦为皇后欢喜,过去辅佐皇后,不也在争这份独宠吗?谏这作甚!”
“汉高祖敌军烹父分一杯羹,唐太宗杀兄弟而登帝位,宋太祖纳南唐后妃入宫……却都是名垂青史的明君。明君从来不看后宫女子几何,那是政绩上镶边的豔情。若是因此亡国,倒是一辈子都被钉在耻辱柱上。”
亡国二字也是能轻易出口的?“妖女目无君父……”谭公公再次出言呵斥。
这回,连弘治帝都不耐烦地摆摆手,朱晴将死之人,说几句狂言,又能如何?
“你倒自认是个忠臣?”弘治帝讽刺。
朱晴示意弘治帝看自己跪得标準的姿势,“臣自来便是忠臣顺民,被人打了左脸,再把右脸送过去,被人踩在头顶,还要磕头服软。”
“你是想说国舅逼迫太过。”
“陛下心知肚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