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等了半响,里面也没有吩咐传来。
过了一会儿,才听到值守的大宫女绿草轻声呼唤:“娘娘,娘娘,李公公求见……娘娘,娘娘……”
“啊!”突然,里面发出尖叫声。
李赛儿吓得连忙带着人往里沖,只见屋中仅皇后和绿草两人,皇后气喘吁吁得坐在床上,汉湿的头发沾了满脸,绿草跌坐在地上,捂着脸哭。
“怎麽回事儿?”李赛儿高声问道。
“奴婢也不知道啊。奴婢一直安安静静跪在娘娘床边,方才公公求见,奴婢这才小声叫醒娘娘,可娘娘突然把奴婢推开……”
“是你!是你!你来索命了!你来索命了是不是!”皇后惊叫起来,指着绿草惊恐得往后退:“本宫知道是你,你来索命了,你来索命了!”
皇后如此癫狂,似乎是又犯病了。
李赛儿连忙吩咐侍女入内安抚皇后,自己则把疑惑的目光投向绿草。
绿草解释:“娘娘自从病了,就不爱留人在身边。可不留人,娘娘夜半惊醒,又会责罚所有人。如今,只有奴婢和绿荫两人轮流近身伺候,这些日子绿荫也病了,奴婢值守的日子就多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