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的操作,已经熟练,杀过一只鸡,就不怕再杀第二只。
进屋吹灯,小张国舅不熟悉屋内摆设,踢到桌角正在呼痛,脑后一痛,自然倒在地上。
然后,割喉,放血。
朱晴重新点燃油灯。
水盆架上,原本泛着粉红的水彻底被染红,朱晴慢慢洗干净手,在棉布毛巾上擦干。
这回摸黑操作,没有灯火照明,身上被血溅到得更多了。
朱晴看着小张国舅倒在地上,握紧匕首,把这两兄弟□□那物割了,扔到后罩房皇后养的猫狗窝里。
唉,手白洗了。朱晴看着满手髒污感叹。
回来,再换一身衣裳出门,一直躲在屋里的宫人内侍见她无碍,才敢小心隔着窗子打招呼:“姑姑,……可有事?”
“无事,好好待着,想想我之前教你们的,当个聋子、瞎子,自己什麽都不知道。”
大胆问话的小内侍缩缩脖子,“奴婢本来也不知道什麽。”
也有满腔血勇的人想要跟朱晴一起走,被朱晴一个眼神瞪回来。
同屋的人拉住她:“别误了姑姑的事。”她们离得近,鼻尖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已经飘散过来,她们隐约明白了什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