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男士也是不幸“被偷听”的一员,笑道:“水边凉,赏脸去亭子里坐一坐?”
向晴从善如流。
“自我介绍一下,我姓陈,陈法。”西装男人看着沉稳,嗯,準确的说是有些老相。干他们这行的,总是把自己往成熟可靠上捯饬。
“客气了,哪里用介绍。你在乡村振兴这块有绝活,受过接见的,全国先进。我姥爷在家里没少夸你,说我们这些人里,你是最有实干精神的。”
“能得向老一句夸,是我的荣幸,以后要再接再厉啊。”陈法笑笑,用眼神示意刚才的方向,“什麽想法?”
“原来不管什麽地方,都有普信男啊。”
这话之刻薄,陈法都忍俊不禁。
“也是,你如果看上哪个,也不会没有风声传出来。”陈法笑道:“要我帮你教训一下吗?这个局面,总不好你出头。”
陈法是一片好心,人家寿宴呢,为这点儿小事闹出来不好看。人就是这样奇怪,为自己的利益争取就是斤斤计较,别人为你出头才显得“公平正义”。
“没必要。”向晴摆手。
“韩信能受胯下之辱?”陈法挑眉,以为她想背后下手。
“不至于,以后不会有交集的,何必白白交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