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传我将令!罪臣萧氏因弹劾司空氏一案中授受贿赂!与罪人同谋企图谋逆!圣上明令,即日起软禁萧氏一族!”

另一边的皇城中,皇帝在议事殿的龙案前提笔蘸墨,犹犹豫豫了许久,仍是不敢下笔。

相国郭兆廷在他身侧幽幽开口,道:“圣上圣明,那萧氏自作聪明,却不知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的道理。”

郭兆廷转过身去,缓慢踱步,殿柱中摆放的帷幕遮住了他的大半身影,只阴恻恻地现出半张脸来。

“那萧氏有意要拿司空氏的罪名来压圣上,今却查出这两派之中多有龃龉之事,萧辞川飞扬跋扈多年,圣上您一直活在他的掌控之下,如今终于等来翻身的机会,怎麽圣上倒狠不下心了?”

郭兆廷看着龙案上,那道赐萧氏一族死罪的诏书,皇帝在一旁提起笔又放下,迟迟不下诏令。

顿了顿,郭兆廷催促道:“对此等奸臣心慈手软,圣上就不怕留有后患,将这江山拱手他人吗?”

皇帝听了这话,似乎觉得很有道理,正打算提笔,可又无论如何都下不了手,为难道:

“他、他毕竟是我小叔!”

郭兆廷笑了一声,似乎对这个结果并不感到惊异,而是缓缓道:

“臣知圣上优柔少断,已为圣上分忧,解决了眼前的这个大麻烦。”

皇帝听后‘唰’一下站起身,全然没在意郭兆廷的言语沖撞,而是不敢置信地瞪眼问道:“什麽——!你、你都做了什麽?!”

皇帝快步走下龙案,来到郭兆廷身旁,与之面对面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