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确认来人正是郭兆廷时,沈彧薇竟是轻笑一声,而后开口道:
“我当是谁,原来是相国郭大人,大人想要下官的命,还不是信手拈来,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,弄出这麽一折,晚辈当真是受之有愧!”
“到了这个时候,你还有心思说这些?”
郭兆廷一声冷笑,态度已全然不似当日在大殿上那般,彻底的不加掩饰道:
“能活到现在是你的运气,但可惜的是,现在看来,你的运气也该到头了。”
“哦?”沈彧薇道:“这麽说来,你倒是承认在枣子坡时,就惦记上我这条命了?”
郭兆廷看着她时眼神中流露出轻蔑无比的兇光,似乎是觉得沈彧薇所问的话太过不值一提,冷声道:
“你当日在那镇守张洲那里得到我用来搜集各地信息的特质腰牌,却没想到,那时便已经被我盯上了吧。”
“有些意外,但仔细想想,却也在情理之中,”沈彧薇道:“说起来,还是你的这块腰牌,才让我联想到,还有其他参与者与我同处在一个时空。”
郭兆廷道:“如此说来,你倒是应该感谢我了?”
“还不至于,”沈彧薇道:“不过说起来,我倒是对另一件事比较感兴趣。”
郭兆廷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,但还没有一个参与者在临死前会对他说出这样的话,沈彧薇这样说,反而激起了他的一丝迟疑。
郭兆廷道:“什麽?”
“你之前的身份,”沈彧薇道:“很可惜我的系统能力有限,并不能查到你魂穿之前的具体身份,所以我一直感到很好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