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是颇有情谊的师徒,那麽外界便不可能传言前灵台丞陆宸是个不近人情的孤臣了。
“当然,这也仅是陆某人的一厢情愿,”
陆名叹了口气,继续道:“人人都说师父不通人情,性子孤僻,但我知道他是个好人,也是我毕生见过最正直、最公正无私之人,他在天文等领域上的建树,更是我穷其一生都不能企及的高度,因此我以他为师,更将之视作为我今后从官的方向。”
沈彧薇看着他一派真诚的目光以及发自肺腑的语气,感觉这番话不像是装得,此人是真的拿前灵台丞陆宸为榜样。
“可是,他却死了,”陆名说到这里语气也从追忆转变为愤慨,道:“人人都传他是畏罪潜逃!可我知道根本不是这样!”
陆名情绪有些激动,说道:“他是被人害死的!”
沈彧薇听后思索了一下,随即道:“你如何能断定,他是被人害死的,难不成他被害的时候你也在场?”
“窥其一斑,可见全豹,”陆名摇了摇头,说道:“我并不在场,若在场我更情愿替恩师而死。”
“朝中都传言,恩师与当今相国郭兆廷是为好友,可只有我知道,他二人在几个月前发生了龃龉。”
陆名说到这里很是自责,道:“我曾路过恩师的议事室时,无意听到他们二人的争执,更听到他们的分歧竟然到了生死地步。”
沈彧薇听到这里,也仿佛身临其境一般,联想到了两人争执的场景。
按照陆名所说,前灵台丞陆宸为人刚正不阿,而郭兆廷全然不顾这个时空的秩序稳定,强行夺取系统成为这一领域中的主宰者。
这一行为,断然是为陆宸所不允的。
如果他二人是因此事而发生龃龉,那麽一切也就说得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