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听到的却是另一个人的名字。
“娄稹,娄应离。”
被念及名字的那考生瞬间激动的忘乎所以,抑制不住地喜上眉梢,险些当着衆人的面跳起来。
察觉过来自己的失态后,企图攀住沈彧薇的肩膀,与她相抱,被沈彧薇不着痕迹地避开了。
娄稹是那名考生的名字,沈彧薇没有理会他。而是全神贯注地思索着当下的处境。
沈彧薇听到这个结果,一时有些不敢相信。
自己落选了?
怎麽会?!
她明明选了一条最为兇险的道路。
三日前的那场殿试之中,沈彧薇在填及观测到的气象信息时,在那冻雨之后又加上了一行娟秀的小字。
‘冻雨,妖人祸之。’
她之所以这样写,就是敢断定相国郭兆廷在翻看这些观测试题后,一定会记住她的名字。
不论是放她过选,还是派人将她捉拿起来,沈彧薇都做足了应对这些问题的十全準备。
可是,她却不曾想到,那名帖之上竟然没有自己的名字。
究竟是哪里出了错?
就在沈彧薇穷思竭虑之时,另一名官差急急地打马赶来,对那仪仗队中为首的官差道:
“这是落下的一张名帖,”那官差没有下马,便在马上将一张鎏金的名帖递给那人,解释道:“此次灵台府选拔,特扩招三人入灵台为官,这也是灵台府副丞的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