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了沈彧薇只提了两捆柴火回来,而陈姑的菜也卖的差不多了。

沈彧薇道:“虽然听说如今的城中炭价如金,可怎麽卖炭的这麽少?”

“哎,”陈姑道:“都这个时辰了,早被抢空啦!”

竹筐里剩了一些上冻的青菜,陈姑将这些菜收拾到一处,背起竹筐準备回去,见沈彧薇买了炭,顿时道:“哎,怎麽好让你破费。”

说罢便要将卖菜的钱拿来给她,沈彧薇推辞着没有收,陈姑转而要留她一起吃午饭。

两人一道回到家中,沈彧薇生起炭火,却发现这木炭呛得很,还冒出了不少黑烟。

“咳咳咳——”

沈彧薇与陈姑都被呛得不行,推开窗放了放屋内的烟,沈彧薇道:“这、这木炭怎麽这麽难用!”

“这都是陈炭,不是新炭,”陈姑苦笑着说道:“好的炭哪会卖给普通百姓?这都是不知哪年积攒下来,有就很好了,将就着用吧!”

沈彧薇拿起一块没有点燃的木炭,发现果然不是新炭,也不知陈放了多久,还隐约地散发着一股霉味。

而正因这些陈炭,让沈彧薇对这场冻雨灾害有了新的思路。

若按照陈姑所说,这场冻雨盘活了江南这一片的木炭生意,那麽最终的受益人便是朝廷钦派管理民间木炭生意的郭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