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李四家中估计已被查抄,那批药剂还未有定论,沈彧薇心中放心不下,便与萧辞川一同去了府衙。

前脚进门,沈彧薇发现原来府衙的厅堂中还有人早早等着了。

那人听闻脚步声转过身来,正是几日前沈彧薇在高府中见到、与她有过一面之缘的周管家。

周管家与沈彧薇打了个照面,心中正感到惊奇。

可他有高家公子的嘱托在身,此刻也顾不得那麽许多,见府衙官差都称沈彧薇身侧的锦服男子为大人,当即朝着那人跪拜,道:“小人高府管家周令,特来请大人饶那李四一命。”

萧辞川听后倒是有些诧异,微微挑了下眉头,又恢複了他平日里那副倨傲的姿态。

他就说李四如今一个阶下囚,能闹出什麽风波,原来是府衙的官差两头怕得罪人,找他回来的一个由头罢了。

萧辞川道:“我听闻,那李四不过一介草民,也值得高府的人如此大动干戈吗?”

原本李四贱命一条不算什麽,可远在千里之外的司空北听闻有人竟敢在他的地界公然招摇,还拿出了天子亲赐的令牌,惹得整个府衙的人都不敢与之翻脸。

感觉到自尊受辱的司空北立马传信给宁城高家,信中挑明不论如何也不能遂了这人的意,再不济也要保下李四一条命来,为得就是打压一下这人嚣张的气焰。

因而周管家无奈只得硬着头皮来府衙求人。

他一早便来到府衙,花了重金打点才得到个模棱两可的回複。

“司空氏派你来的?”

萧辞川端坐在椅子上,思索片刻道:“这人的命你带不走,回去告诉你们高家老爷,别再掺和司空氏的事情,不然即便高府散尽家财,也保不了你家宅安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