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上一次在兰溪镇遇到的官差就已经够迂腐蛮横,没想到这里竟是更加不分青红皂白地抓人。
沈彧薇道:“是我报的官,现下歹徒已经抓到了,为何还要向我们施以刑审?”
“少废话!”几名官差动作麻利地上前,捉拿住李四。
另一名官差正要捉拿沈彧薇之时,一旁的萧辞川缓缓开口道:“司空府管辖之地,竟是这般目无尊法吗?”
为首的官差疑惑地皱起眉,沈彧薇身旁的官差动作也是一顿。
萧辞川有些烦躁地解了刀,擡脚踩在椅背上,修长的手指落在长靴一侧。
几名官差见他这个动作立马戒备起来,还以为萧辞川要掏出什麽暗器,却见他略一擡手,拿出别在靴筒一侧的一块金牌。
将那令牌搁在桌上,萧辞川撂下外袍起身,目光落在那名为首的官差身上。
后者待看清那上头刻着的鎏金印信、以及只有皇宫重臣才有的令牌制式后,顿时身抖如筛,道:
“大人……小的有眼不识泰山!还请大人宽宏大量!别与小的计较!”
其余官差哪里见过这阵仗,平日里他们借着司空府的威风,一贯作威作福,何曾见过首官有这般低声下气的模样。
而那为首的官差脸上满是惧意,虽不清楚面前这名男子的具体身份,可单从他所持的鎏金印信来看,这是位任他们赔了这条命也惹不起的上层人物。
“将人押下去,先别动刑。”萧辞川道。
官差自知他所指是谁,当即押着早已破了相的李四退下楼去,下楼之前还毕恭毕敬地朝萧辞川揖礼。
守在原地的店小二本想清点一下这间房屋报损的账目,可刚刚那群官差对萧辞川的态度,他全都看在眼里,现下也不敢再耽搁,见无人察觉便悄悄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