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者却跟上前来,看她这副装扮不禁笑了出来。

“我去赌档,你干嘛?”沈彧薇有些没好气道。

“同路,不行吗。”

萧辞川说着,不由得对她多看了两眼,弄得沈彧薇十分不自在。

沈彧薇无法,也便由着他跟着自己。

挤开熙熙攘攘的人群,沈彧薇来到赌桌前。

这时赌档的铃声响起,示意这边的赌桌又新开了一局。

不少人围着赌桌正在下注,沈彧薇没有本钱,连最少的二十株钱那栏都押不起。

但既然她选择赌一把,自然要下一点刺激的赌注。

于是沈彧薇走到赌注最低的那一侧,手掌拍在桌前,说道:“我就押我的这只左手,二十株。”

衆人听后皆是一惊,萧辞川更是拽住她袖子,道:“你若缺赌注,我这里有。”

沈彧薇推开了他,眼神示意无事。

其余的赌徒顿时起哄,其实这以身作注的赌档规矩也不是没有,但都是一些赌鬼穷途末路之际才会选的法子。

再不济,便是江湖仇家之间做了断时会用此法。

说白了根本就没有人一上来,就拿出这样的筹码来的。

“哎呦,这是哪家的公子,没银子使跟四爷知会一声,四爷借你呀!”

这时,一个嘶哑难听的声音响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