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不知道嘛,”伙计笑她太过单纯,说道:“这世道,流民的命比草贱,高家只为图田地有人料理,哪里会管那群人的死活?”
沈彧薇听后没有说话,伙计继续道:
“而且,那李四生得两副面孔,惯会欺软怕硬,在那些无权无势的流民面前,他就作出一副恶霸姿态,真到了权贵面前,他便一味的阿谀奉承,这样的人,你拿他还真没法子。”
伙计说完这些,驿馆里又有钦差来此歇脚。
沈彧薇若有所思地站了一会,转而上了楼。
走到萧辞川所在的那间房门前,沈彧薇犹豫了一下,还是果断的敲了敲门。
既然决定要帮那些流民,为求稳妥起见,她还是得从萧辞川这里先借些银钱。
万一明天那些药剂卖不出去,衆人回来也不至于饿肚子不是。
沈彧薇接连敲了两下,屋内没有回应,覆在门上的手一推,门竟然开了。
门没栓着,屋内空无一人。
沈彧薇看了眼外面黑漆漆的夜色,有些疑惑。
已经这个时辰了,人去哪了?
沈彧薇本想转身就走,可视线无意地一瞥,正瞧见桌前摆着的一只妆奁匣子。
那匣子上点着朱红的漆,雕镂精致做工不俗,一看就是女人家的玩意。
沈彧薇不由得退出几步,特意地瞧了一眼门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