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…就和之前在枣子坡的杀虫剂差不多。”沈彧薇略作解释了一下。

萧辞川听后应了一声,也没追问,便随着她一起在田埂让薅起草来。

“府中杂役的话,你别在意。”

萧辞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
他这话说得没头没尾,沈彧薇听后回过头:

“啊?你刚刚说什麽?”

沈彧薇已经采集到了四五种不同种类的杂草,其中稗草是这田地中最多的,也是长势最为茂盛的。

“没什麽,”萧辞川看着她突然地回眸,四目相望心跳逐渐加快,只得低下头错开视线,耳边回响起方才秦川的话来。

半柱香功夫前,他与秦川在前厅议事。

萧辞川竟也没预料到,他当年的无意之举,竟会在多年后帮了自己一个大忙。

数年前,那时的萧辞川还在朝中执掌八方兵权,作为他心腹下属的秦川因腿伤退位。

萧辞川便将他安置回到老家徐州一带,并在两年前在这里置下了宅院与産业,交由秦川打理。

却不想萧辞川那皇侄,便是当今圣上疑心太重,因忌惮萧辞川手握重权不惜与司空家联姻,甚至在大婚之后破格提拔司空皇后的弟弟司空北。

巧合的是,圣上亲赐给司空北的封地恰好在徐州。

因此这两年中,萧辞川便将他安插在沅城的府衙中探听动向,并在暗中搜集司空北等人横行不法的罪证。

初时,萧辞川也未将此事放在心上,只因在他的眼中,那司空氏不过一趋炎附势、曲尽谄媚之流,还不足矣成为他的心患。

却不想,正因他的不屑与纵容,反倒令司空氏族更加目中无人、狂悖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