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夫侃侃道:“不少人因缴不起税,被强征了房子和土地,成了朝不保夕的流民,这些人聚在一起,各自为营,有的做苦力卖命地赚钱;而有的则做着打家劫舍的勾当!所以此处是上有强官库吏,下有流民盗寇,看着繁华,实则最是危险啊!”
沈彧薇想了想,又问道:
“那个司空大人,官职很大吗?凭什麽他封地的税收就要比旁人高出一倍,而朝廷就这样不管不问吗。”
“一看您就是个不问世事的乡野丫头!”
马车夫没想到,沈彧薇竟然连当朝为位列九卿、炙手可热的权臣司空北都没听过,当即笑道:
“那司空大人可是当朝皇后娘娘的亲弟弟!当年帝后大婚之后,为了尊加荣宠特下旨意,将整个徐州的地界都划为司空大人的封地,谁敢相与,谁敢不忿?”
沈彧薇听后眉心微皱。
她所在的封建王朝阶级制度最为严明,是以这种事情,以沈彧薇现代人的观念很难接受,可在古代却是司空常事。
“姑娘您呀还是见的少啦!”
马车夫打趣笑道:“多出来走走,见见世面,也就都知道啦!”
沈彧薇:“…………”
不待沈彧薇发作,一旁沉默许久的萧辞川却突然道:“专心驾车勿再多言,若迟半分扣一两银子。”
马车夫:“…………”
马车夫听后只得噤声,也不知自己那句话说得不对,惹到了他。
但碍于萧辞川给出的价码颇有说服力,此刻便专心赶车,不再发言。
马车在日落之前抵达沅城。
听完车夫的话,沈彧薇原本打算到沅城好好游玩两日的计划就此打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