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培和邻居一齐而来,而在李培手中,还拿着一封朝廷派发下来的公文布告。
“这是朝廷的特赦!昨夜刚到镇上,说是听闻咱们这里遭遇旱灾,特意免除了今年的枣子上贡,而且每家每户还可以领一笔银子!”
听到这话,衆人更是万分高兴。
对于枣家庄的乡民们来说,这无异于解决了他们最为忧虑的问题。
李培上前对着沈彧薇一拜,说道:“沈姑娘,真是多亏你呀!自从你来到枣家庄,好事就接连不断!”
沈彧薇也由衷的为他们高兴,可这上报朝廷的事情并不是她所为,便道:“别这麽说,大家能够上下一心对抗这场旱灾,转危为安,怎麽能说全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呢?”
沈彧薇一笑,又说道:“只是……我实在没有那麽大的面子,能够通达朝廷,此事想必是镇上的官员动用了关系吧!”
李培摇了摇头,说道:“应该不是,那镇守的秉性,我们这一带的人如何不知晓?这不像是他所为,而且这特赦为天子亲赐,想来如果是一般的官员,又怎会受天子如此重视?”
沈彧薇听后也觉得有理,可她也并不识得什麽皇亲贵戚,也不知此事是何人从中斡旋。
“不管怎麽说,都是一件大喜事!”
李培最后说道:“看来是沈姑娘此举感动天地,冥冥之中自有贵人庇佑吧!”
沈彧薇无奈地一笑,却没有注意到角落处的阿慢正想说什麽,萧辞川递给他一个眼神,阿慢便只得噤声了。
阿莲取来酒杯,次序为衆人满上自家酿造的甜酒,沈彧薇与大家齐声碰杯。
早饭过后,沈彧薇说出了自己要辞行的念头。
阿莲最是不舍,当即拉住她的手说:“沈姐姐,我听你说你现下四处飘蕩,不如留在枣家庄,总比一个人在外漂泊要好的多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