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这些,沈彧薇便前往乡民所指的那颗大树下,果不其然那树下正捆着一个人影,还在不住地挣扎,企图要挣脱绳子的束缚。

待到树下时,沈彧薇冷冷地发出一声嗤笑,说道:

“你还真是贼心不死,那日我与你以半月为期做赌约,本是想留给你一个迷途知返的机会,想不到你偏偏要找死!”

树下被捆得死死的老者仰起头来看着她,厉声道:

“你说什麽,老朽倒有些听不明白?”

沈彧薇没想到,自己已经把话说到这个地步,这个惯会四处乱窜、坑蒙拐骗的苗婆竟然还不思悔改。

“好,那我就让你死个明白!”

沈彧薇半蹲下身子,一手掐住地上老者的脸,另一只手则在她耳际处轻轻抚摸。

“你、你想做什麽!”这个平平无奇的动作,却让眼前的老者明显的慌张了。

沈彧薇搜寻了两下,继而抓住那面具的边缘处,狠狠一撕。

伴随着一声惨叫,苗婆的最后一丝僞装也彻底不複存在,粘连着脸皮的面具被揭下,露出兇恶垂老的一副面容。

“你、你——!”苗婆擡起头来,恶狠狠地盯住沈彧薇。

这些时日以来,她一直都在暗中观察着枣家庄的动向,眼见那些看起来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事情,竟然被这个毛丫头一一解决了。

无处捞钱的苗婆更是妒恨交加,恨得牙根痒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