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着急,”阿慢说道:“还要再等一会,没有那麽快。”
阿莲回身教沈彧薇站远些,又表情痛苦地半蹲在地上,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突然激烈地咳顿了几下,又呕了出来。
这次的呕吐比方才更加激烈,只见阿莲双目紧闭,脸上的表情十分痛苦。
剧烈的呕吐过后,阿莲才终于将一直寄生在她体内,由一个包裹着墨绿色粘液的黏膜状东西包裹的肉虫本体给吐了出来。
那肉虫挣破薄膜的束缚,仍在不断蠕动,比枣树林那些绿虫显然要大得多。
沈彧薇将早已準备好的杀虫剂拿了出来,对準那虫子便喷了上去。
清新的药剂掩盖了肉虫的腐臭味,而那虫子被药水喷洒后,很快便失去了生机,僵硬地扭动了两下后就死透了。
衆人都被眼前这一幕吓了老大一跳。
沈彧薇将阿莲扶起,老者又给她拿来漱口的水。
呕吐过后,阿莲的腹部明显瘪了下去,虽然还有些微微隆起,但总算恢複了正常,整个人的精神也感觉好多了。
阿慢已将两副药包递上前,说道:“我给你準备了几副疗养的药,你喝上两日,就能恢複如常了。”
阿莲与老者听过后喜不自胜,边道谢边送上诊金。
“照理来说,我是该收取一笔诊费的,”阿慢认真地说道:“但是,你们收留了我和家主这些时日,所以今日这诊费,全当做房费两两相抵了吧。”
听他这麽说,阿莲一时不知该说什麽好,只得感激地看着沈彧薇。
若不是她的突然到访,自己早被那苗婆祭天了,又哪里会有今日。
沈彧薇正想开口劝导她几句,这时,系统的提示音响起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