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

这下床榻上的人总算有了反应,萧辞川的眉头不情愿地拧起,脸上流露出一丝痛苦的神色。

真有反应了!

眼看这个法子竟然见效了,沈彧薇更是一鼓作气,吃力地扳动萧辞川的肩膀,企图将他就这麽摇醒。

“别睡了!你都昏迷了大半天了!”

沈彧薇像揪着个大号的提线木偶,试图唤起萧辞川的神智来:“这十里八村的也没个医馆,你再这麽躺下去,非成植物人不可!”

“别晃……”

萧辞川的眼睫微动,似乎慢慢地恢複了意识,声音细不可察地吐出一个字:“晕。”

沈彧薇:“…………”

“你好点没?”沈彧薇将他扶坐起来,又将已经放凉了的那碗药端过来,随口说道:“起来喝药了。”

垂眸看着递过来的那碗黑黢黢的汤药,萧辞川明显有些意外,问道:“你熬的药,给我?”

沈彧薇点点头。

如果算上阿莲煎药时,她手一抖多添的那捆干柴的话,这碗药也能勉强算得上是她熬的。

许是嗅到药碗中飘出的难以名状的气味,萧辞川别过脸去,转而问道:“我昏睡了多久?”

“整整大半天,”沈彧薇说着,又将药碗往前推了推,送到对方手里,说道:“快点喝,良药苦口。”

萧辞川有些虚疲地靠在床头,擡起手臂时顿感一阵疼痛,甚至比他腰上的伤还要痛上几分。

但屋内烛光微暗,看不大清,萧辞川虽有些疑惑,但此刻却觉得脑中一片混沌,勉强才能调动意志,这种感觉令他格外无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