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彧薇坐在床榻旁,手覆在萧辞川的腰腹前,事先声明以示清白。

“你要是没异议,我就脱你衣服了。”

床榻上的萧辞川双目阖掩,昏迷不醒,根本没有任何反应。

屋内一片静谧。

沈彧薇手指轻动,解开系在腰部的系带,三下五除二地将萧辞川上身扒了个精|光。

萧辞川腰上的伤口处被特殊固定包扎过,沈彧薇在拎起带血的布料时,龇牙咧嘴地很怕疼,但见他仍是昏迷着,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
伤口没有发炎,稍稍有愈合的迹象。

沈彧薇不得不赞叹这个男人的身体素质,这麽深的一道口子,竟然能骑行十几里,行走无碍。

要不是萧辞川此刻昏迷了,沈彧薇都要怀疑,眼前这个男人是不是铁打的了。

但话说回来,既然造成他昏迷的不是这道伤口,难道是……昨夜中的毒突然发作了?

有点麻烦。

沈彧薇不由得有些担忧起来。

替萧辞川处理好伤口,沈彧薇拎着染血的木盆,鬼鬼祟祟地推门出来,悄悄处理掉盆中血迹。

她思来想去,还是应该先给萧辞川找个大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