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你说这是障眼法,”沈彧薇懒懒地开口:“那麽,也请你求一场雨出来吧。”
“这、”老妪一时语塞,她哪里会求什麽雨,之所以来到这个村子,原是想趁火打劫捞上一笔。
“谁知道你用了什麽妖法!”老妪干脆地回道:“这女子不简单,大家千万别被她骗了!”
“骗人的是你!”沈彧薇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,随即给萧辞川使了个眼色,后者虽有些不大情愿,但还是三两步跃上木台,将上面捆着的女子解救了下来。
“哎!”老妪赶忙上前想要阻拦,但看到面前的男人身材高大,脸色冰冷,看着就不是个好相与的角色,只得作罢。
萧辞川扶着那女子,走下木台,人群中一直被乡民拦住的一位老者立刻沖上前来,将那女子搀扶住,两人对着双双流泪。
老妪眼见这女子还领了个男人来,而在这衆目睽睽之下,他们救人的行径竟然没有得到乡民的阻拦。
心中一番计较后,老妪只得对沈彧薇道:“你做什麽!这女人不守妇道、与人私通还怀了孽种!必须要祭天受罚!”
“哦?”沈彧薇饶有趣意地一笑,问道:“这麽说来,那你要受什麽罚?”
老妪有些慌乱地说道:“你、你在胡说什麽!”
“你煽动无知乡民私设祭台,当衆烧杀无辜女子,难道不是横行不法、天理不容吗?!”
沈彧薇的声音并不大,却清清楚楚地落在木台之下每一个乡民的耳中。
他们自然知道,即便在这种县官都懒得去管的荒村,私设祭台、私刑杀人的罪名是要问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