衆人一听这女子竟是个外乡人,顿时非议纷纷。
“我们这糟了难,连县令都不敢来管,你个丫头凭什麽?”
“对啊,我们枣家庄的事情,和你有什麽干系?”
“就是!一个外乡人,又怎麽会管我们的死活?”
“劝你还是走吧!别在这碍事!”
这群人将矛头纷纷指向沈彧薇,后者却没有半分慌张无措,而是厉声质问:“难道你们枣家庄遭受天灾,就可以随意处置他人性命吗?你们这样做,难道就不怕天理王法吗?!”
那中年男子上前一步,说道:“我是枣家庄的管事人,这女子犯了村规,与人私通,引得青天降罪!按村规就要处死祭天!”
说到这里,中年男子凛然地笑了一下,又说道:“你若觉得有违律法,大可以去告官,若县上追究,一命抵一命就是了!只要能为这里求得雨水,护住这一庄人的性命,我一人的生死又算得了什麽?!”
沈彧薇眉头一皱,看着木架上被五花大绑的女子,木然地紧闭双目,一副早已认命的模样。
再看向面前的中年男子,也是一副甘愿赴死的架势。
沈彧薇知道,这群人如此愚昧倔强,继续耗费口舌,和他们讲再多的礼法也没用。
如若不能拿出点真格的,他们又岂会那麽轻易动摇。
“所以说到底,你们不过是想设法求一场雨?”沈彧薇说道:“若我能即刻降下雨来,你们现在便放人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