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女子,即便骑马或是坐马车,也断然不可能快过萧辞川座下精心挑选的宝马行速。

这其中自然是有什麽不对劲,但萧辞川思来想去,却并不能发现其中的不合情理之处,仿佛沈彧薇这个从天空降的出场方式十分寻常。

寻常到就好像,热水放久了会转凉,太阳每日的东升西落一样。

于是,萧辞川的那句“你怎麽会出现在这?”刚想说出口,就变成了“你怎麽来了?”

沈彧薇:“呃,问得好,不过……这是在哪?”

“沅城,”萧辞川说道,继而利落的起身,抄起架子上的白袍,袍身飞展之间,整个人已穿戴整齐。

沈彧薇什麽都没看清,便看到萧辞川风流倜傥的立在浴桶边,劈头盖脸扔过来一卷毛巾。

“擦干了,出来再说。”

沈彧薇点点头,觉得他这个提议特别好。

片刻后,沈彧薇坐在一张小榻前,边擦发梢的水痕,边说道:“所以你说,你是在沅城歇脚,明日便离开了,那小白呢?它也在这吗?”

“它走水路,”萧辞川吩咐店小二备了几道小菜,坐在桌旁抿了口茶水,解释道:“路上太颠簸。”

“哦,”沈彧薇擦干了头发,随口问道:“那你怎麽不一道走水路回去呢?”

萧辞川一怔,似乎是觉得沈彧薇问得有些多了。

沉默了两秒,看到沈彧薇递来询问的目光,萧辞川诚实道:

“我晕船。”

沈彧薇:“……”好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