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她就要走,杨氏哪会放过这样一个求生的机会,想拉沈彧薇的手却抓了个空,只得恳求道:“别走!别走,好、好妮子,你刚刚那话是什麽意思?什麽叫他想置我于死地?”

“沈大为了自保,把你们从前暗害我的那些罪名都推到你头上了,”沈彧薇一五一十道:“想来此刻他已经在交代罪状了……”

“什麽!”

杨氏瞬间又气又怒,撒泼道:“他、他血口喷人!分明是他指使我的,他才是主谋,他……”

杨氏正骂到兴头上,却被走廊尽头官差的一句“嚷什麽”给堵了回去。

“这话,婶子说给我听又没用,”沈彧薇挑了一下眉,似乎是在向她暗示些什麽:“我信了,别人不一定信。”

杨氏听了这话先是愣了几秒,而后脑中一转,开口道:“对啊!我懂了、懂了……”

沈大想把天捅塌了,让她一个人顶着,真是可笑,难道她手里就没有沈大作恶留下的把柄了吗?

想撇下所有罪名给她,没门!

杨氏当即喊道:“来人!民妇要告人!”

沈彧薇从府衙走出来时,暮色四合,天已暗了下来。

而就在方才,她在审案的厅堂亲眼见证了一出‘狗咬狗’的剧情。

官差各押着杨氏与沈大当堂对峙,将两人的状词一对,具体的作恶细节基本一致,唯独两人对‘主谋’是谁各执一词。

刚开始时,沈大和杨氏看到审案的并不是张洲,而是一个新面孔官员时错愕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