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、我太害怕了……”沈彧薇哭得梨花带雨,抽泣着说:“后面、后面就不知道了……”

一名审讯的官差退出去交差,此刻情况已经十分明了,这位新上任就暴毙的镇守显然是被人暗害。

此刻,整个官衙群龙无首,只有一名县丞充当起临时的主管人。

但这案件太过棘手,县丞摸着额前渗出的冷汗,在前厅坐立难安。

“回禀大人,已经问清楚了,那女子确不知情。”

“哎,”县丞看了一眼回报的官差,叹道:“你可知道,她是为何被抓?有何罪名?将罪状拿出来。”

官差‘噗通’一声跪下,说道,“回大人,小的该死,这女子本是兰溪村的村妇,只因此前暴雨沖毁了村子,兰溪村全村请求买荒地搬村,前任镇守给下的批文,只是到了张老爷这里偏不认……”

“胡闹啊!”县丞呵斥道:“这麽说来,就是无罪了?”

“是、”官差有苦难言地说道:“可是、小人只能听命行事,小的不过一个小差役,也做不了主呀……”

县丞听后缓了缓神色,他何尝不知官大一级压死人的道理。

“那女子现在在哪?”

“回禀大人,还在审室里关着,”官差试探性地问道:“要不要……把人放了?”

“先别,”县丞断然道:“这女子虽是个苦命人,但……收拾出一间好点的牢房,还是先将她关起来吧!”

官差领命退下,留下县丞一脑门官司的在厅内一阵蹙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