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大被吓得六神无主,猛然间却突然萌生了一个绝佳的主意。

粗野婆子他看不上,那年轻点的,是不是就看上了?

“大人饶命!大人说得极是!小的家那粗野婆娘有什麽好?但是……”

沈大小心翼翼地攀上前来,一脸谄媚地说道:“但小的家中却有一位刚刚出落、如花似玉的丫头,不知大人愿不愿意笑纳?”

光线昏暗的厢房内,张洲一抖稀疏的胡子,笑着搓手道:“今时今日你也该清醒些了!实话告诉你,你那叔叔将你卖给我了,只要你今夜乖乖伺候,我保準你一家三口相安无事……”

“如若不然,你那叔婶的命……可就不保啦!”

张洲说罢就要生扑上来。

沈彧薇灵巧地侧身一避,顺势推倒了长桌,桌腿正磕在张洲的膝盖上,顿时呼痛不止。

“真是可笑,”沈彧薇冷冷道:“你觉得这样的叔婶,也配让人舍身相救吗?”

“好,还是个六亲不认的蛮丫头!”张洲缩着身子,揉了揉胀痛不已的膝盖又扑上前来:“随你怎麽说,总之今夜你跑不了了!”

岂料这一扑沈彧薇却没躲避,只见她神色镇定,掏出随身携带的一个银白色的小瓶,攥在怀中。

食指用力下按,张洲还未看清面前的小瓶是个什麽东西。

便见眼前一团白雾,这雾气又辛又辣,触及眼膜皮肤如同针砭一般。

“啊啊啊——!”张洲呼痛地捂住眼睛,只感觉口鼻都充斥着一股难以名状的刺痛感受:“这、这什麽鬼东西!来人、来人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