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主家和王大娘家住的近些,沈二死后,也是她帮着原主料理着后事,竟是比旁院住着不闻不问的血亲还要亲。
沈彧薇朝她一笑,目光转向一脸心虚的叔婶。
“你……你这丫头,”见沈彧薇还活着,还一脸阴恻恻的看着她,杨氏不免有些惧怕:“跑去哪野了,平白害我们担心一场……”
“就是的,可把我们担心坏了!”一旁的沈二也附和道。
“担心?”
沈彧薇冷冷一笑,反唇相讥道:“叔婶是担心,我不死还会回来吧!”
“你、你瞎说什麽——”
杨氏明显慌了,衆人的目光在她夫妇二人和沈彧薇的身上来回反複。
“不然,你们又怎会如此按捺不住?”沈彧薇说着,挽起袖口,露出手腕处触目惊心的勒痕,朝沈二道:“这捆痕,你还熟悉吧!”
村民们发出震惊的叹息,明眼人一看便知,这沈家丫头是糟了暗害!
“你血口喷人!”
沈二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脱口而出:“这、这般寻常的麻绳户户都有,凭什麽咬死是我捆得!”
沈彧薇轻蔑地挑眉:“刚刚我有说,这是你捆伤的吗?”